為了有效消耗蘋果日漸過剩的精力, 我跟老公開始晚餐之後帶她出去溜一溜的新生活, 有時候在住家樓梯上下爬, 或是住家外圍繞一繞, 不然開車到不遠的小公園散散步溜滑梯, 儘管晚餐前不到一小時她才從學校瘋回來, 還有午覺之後大約半瓶的電池等待我們繼續努力. 為了我們短短的自由時間, 為了我們的美好睡眠......
話說上週帶她去公園玩, 那是一個小小private的公園, 兩三座複合型遊戲設備, 兩三架秋千, 兩三個family....挺清靜悠閒, 省卻了去大公園的精神緊張. 有別於蘋果學校裡的幼幼級溜滑梯, 這裡有的是大約介於三歲到五歲之間的中型溜滑梯, 更高更長, 還有螺旋迴轉滑道. 剛開始蘋果連試都不敢試, 只是站在旁邊看著其他大一點的孩子爬上爬下, 我們在一旁鼓勵她, 老公甚至陪著她一起爬上去, 抱著她一起溜下來. 爸爸抱著玩過一兩次之後, 激起了蘋果的好奇心, 於是乎拉著爸爸, 嘴裡喊著Daddy help, Daddy help, 一次一次的不停的溜. 越來越熟練之後, 慢慢忘記爸爸在後面跟著, 溜下來之後自己逕自跑著上樓梯準備下一次的冒險. 爸爸被落在後頭, 對她喊著"要不要Daddy 陪", 小妮子連頭也不回, 嘴裡喃喃說著"No....no Daddy, Ally help, Ally Help"...意思是她已經可以自己來, 不需要我們幫忙.
我跟蘋果爸對望一眼, 剎時間我心裡的感覺在他的眼睛裡也同樣看到, 心頭是酸也是甜, 是喜也是悲, 是雀躍也是失落, 是想大大的擁抱蘋果卻也是想展開雙臂給她自由的空間. 這一切一切, 只是在一瞬間, 我跟蘋果爸沒有任何言語, 只是靜靜的, 望著蘋果小小的背影, 跟小小孩無比的雄心壯志, 與我們矛盾的心情相對比.
我們再一次體認, 孩子長大的過程, 要面臨撕裂的痛, 是父母. 然而, 即使痛, 還是得強顏歡笑, 目送孩子離開...
這星期蘋果即將兩歲, 我們仍然期待她一次一次的掙脫我們的雙手, 追尋自己的夢, 小小的蘋果, 已經開始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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